“虽然不科学也没有道理,但是抛开事实不谈他还一直在我梦里骚扰我、凌辱我、折磨我,玷污了我,他在梦里对我做尽了不可原谅之事,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变态!你们看他眼神,你们看他面相,这猥琐感早已经爆满了甚至外溢了”
三十多岁的女人面色潮红,整个人咬牙切齿在公交车上大喊大叫,明明是一段在外人听起来有些不合逻辑、震人三观的话偏偏她说的是那么理直气壮。
女人后座画着烟熏妆的小太妹听闻女人的话后噗嗤一声,笑的把嘴里珍珠奶茶的珍珠都喷洒了几颗。
天杀的,她以为自己已经够抽象了,没想到在天赋选手面前会是如此的黯淡无光。
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,很快小太妹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很认真的问道:
“我说大妈,你是不是从哪家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?”
小太妹旁边的男人是一个刚大学毕业返乡的青年,听见妹妹开口说出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感觉天都塌了。
他曾前后两次扯妹妹的衣裳,第一次是想制止一下她那比较粗狂的笑声;第二次是他想让妹妹不要开口插话,因为他担心妹妹激怒对方后自己这个脆皮大学生护不住啊。
唉,他的阻止无效事情真向着他一开始预料的情况发展了。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?待会要是那精神病发疯,自己就是拼上这个命也尽量护住妹妹呗。
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妆画的人不人鬼不鬼,这么爱为变态说话,你是饥渴的不挑食了还是说他是你爹?明明读书的年龄,你看看你咋和比你大这么多脸色蜡黄一看就肾虚的男滴交往,就是说你岁数不大为啥这么饿啊……”
被硬控了两分钟后,返乡青年差一点被气抽过去。他都已经做好物理防御的准备了,没想到对方直接给他一顿精神攻击。我尼玛,还有她怎么知道自己真的肾虚?
看着一直欲言又止的哥哥连咳两下,脸色泛白,头上青筋暴露,冷汗直冒,小太妹先是朝着哥哥食指一摆表示不要,然后对着“精神病”竖起中指